他从来就是一个任性的人。
周简声不打算将这一切告诉蔚溪。
他只是避重就轻地挑了些说出来,平淡地讲述了父亲为什么变坏,为什么坐牢。
说到报警的时候,蔚溪的神情明显有片刻肿怔,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周简声抬起手,意思是什么也不用说。
他说: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蔚溪的眼眶顿时热了。
因为当年户籍信息记录不全,再加上周简声又改了名的,所以警方压根就没查到两人是父子关系。
她沉默着撇过头不去看周简声的眼睛,像是在竭力忍受什么。
那些不堪的过往她都知道,可这一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剖了筋骨,血肉一片模糊。
就这样静了几秒后,蔚溪回头继续看着他,已经恢复了镇定。
我会替你处理好一切的。
周简声朝她微笑,全身心地信任她:好。
蔚溪站起来,戴上围巾和帽子。
她说:我走了。
周简声点头,目光看着她,温柔地说说:等我。
好。
蔚溪转身离开,可脚步刚踏出去一步,她突然回头大步走向他,半蹲着伸手抱住了他。
周简声一怔,随即回抱了她,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溪溪,这不是还没事儿呢。
我知道。蔚溪的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地说,我只是想抱抱给你。
周简声弯嘴笑了,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快走吧。
蔚溪离开以后,周简声又闭上了眼,回到那种沉默的状态。
不过这次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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