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深呼吸了好久好久,才用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声音问她: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特意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特意等待着他。
是来见他的吧。
蔚溪刚准备开口,突然听到台上的老师说:请左边最后一排的女同学回答这个问题吧?
还有点名??
蔚溪诧异地看向讲台,老师目光与她对视,仿佛在说是你,就是你!
蔚溪愣了一分钟才意识到是自己,她站起来绞尽脑汁回想到底是什么题目,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因为她压根就没听课!
蔚溪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抱歉老师,我不知道。
周简声:
大学课堂氛围比较轻松,回答不出来老师便笑着让她坐下,目光环视了一圈视线回到原点:那就请旁边这位戴口罩的男同学回答一下吧?
周简声听了这么多次课还是头一遭被点起来回答问题,当然,他也没有听到是什么问题。
于是,他也诚恳地摇头:抱歉老师,我也不知道。
不知是不是这个也字戳了笑点,蔚溪突然笑了起来,她笑得动静很大,肩膀止不住地抖动,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周简声坐下后,听着她的笑声,有些郁闷。
他不想理她,低下头写写画画,过了一会儿蔚溪还在笑,他迟疑几秒,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到底笑什么?
笑你不行吗?蔚溪抬起来,眼里还泛着泪光。
他们俩加起来四舍五入快六十多岁的大龄同学,回答问题却一问三不知的模样真令人好笑。
周简声被她的坦诚打败了,只好抬头小声地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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