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本子也不知道她是在看什么玩意,余陌想,如果不是她突然醒了过来,恐怕白舒舒还不知道得睡到什么时候呢。
你怎么来了?
刚睡醒的余陌声音听着特别地懒散无力。
闻言,白舒舒只是鼻孔下闷闷哼了一句,身体一动也不动,也不去理会余陌。
什么时候了?
半眯着眼的余陌还是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也罢,她干脆再次闭上了眼,双腿一伸一放,闭着眼睛继续眯着觉。
房间里再次安静着。
还不起来?
许久,白舒舒略显闷骚的声音才轻轻响起,这一次,不回应的人换成了余陌。
德性!
她气呼呼地说了一句,顺手一动,手里的杂志便扔到了余陌没有盖严的脸上,让她不禁轻轻蹙眉。
你就这们对待病人的?
余陌睁眼,挑眉问道。
看不出你病得有多厉害嘛
余陌叹了口气,翻了翻身子,今天很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她本不愿意这么快便起来的,要知道这一段时间她可一直都没能好好地睡个好觉了。
回来的第二天,秦言便把林知一给请到了家里给余陌看病,先不说天天都得输液,就连四楼的那张铁床她都不被允许下来过,要不是她的身体看着有所好转,再加上她的苦苦哀求,这才得以松口气,也才能够在自己的床上好好地休息一下。
不过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秦言竟然让林知一在秦宅住下了,省得他天天老是这里跑一趟那里跑一趟的,话说得是挺好听的,但却让余陌有些犯愁了,这林知一大多时间一直在她的面前晃啊晃的,说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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