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忧伤,花心的人其实最是深情,只是没遇上那个让他浪子回头的人而已,如今他遇上了,而这个人从一开始都不曾属于他。
背对身后的人,林晓冷着声道,松开你的脏手!
陈玖函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什么,慢慢松开手,看着那魂牵梦绕的身影,与他渐行渐远。
他是京城高干子弟,素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就连自己出来创业,也是一帆风顺,虽然别人都恭维他,没靠父母的关系,独自建立起全兴这样的大集团,那样的能力少人能及,其实他自己知道,那几年创业,别人若不是看着父母的面子上,哪会那么轻易伸手帮他。说到底,还是沾了父母的光。
他这一生,靠着父母赢来很多东西,名利,权利,金钱,女人,别人还在拼命追赶的东西,尔时,他已是索然无味。
自他成年以来,各色女人环侍左右,对那些女人,他从来都不甚在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朋友都笑他,如此对待美女,总有一天要醉倒美人怀。
那时他不以为意,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为了金钱和利益,逢场作戏,消磨消磨时间倒可以,过了和平散场,对自己,对女人,都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而今,尽应了朋友的玩笑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她那类的女人,冰冰冷冷的,毫无情趣,偶尔还散发出一种可以让人溺毙的忧伤。比起那些懂得讨他欢心的女人来说,除了那张脱俗的脸蛋,几乎找不出其他吸引他的地方,可他就是被这样的女人吸引了,还一发不可收拾,难以自拔。
那种牵动神经的感觉来的毫无根据,他曾试图找出源头,结果却是蹂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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