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来,她也不会落一只鞋在外面,不会弯腰找鞋,更不会站不稳,磕到门把手。
韶伊这张脸偏古典娇乖挂,眼泪将琥珀的瞳和纯净的眼白都蒙上潋滟水光。
“好好好,我的错,回头你怎么罚我都行。”裴观宴好声好气哄着。
“可你不能就在这里站着......试试搂住我的脖子?”
韶伊视线被泪水模糊,哪还有心思听他在说什么,就愣在原地等他摆弄。
裴观宴耐心等了几秒,等不到回答,就屈膝靠近她,双手从她胳膊下绕过去,环住,使她更方便借力,期间任她疼得胡乱挥手拍在他肩头。
大约折腾了十几分钟,终于挪到床边,韶伊倚在床头,裴观宴蹲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
“唔......”脚踝太敏感,她有点痒。
“乖,帮你上去。”以为她怕疼,他连呼吸都放轻许多。
韶伊尽量放松,视线挪下去,就看见自己纯色的棉质睡裙不长不短到膝盖处,小腿全露出来,他一只手掌托在她小腿中间,五指微陷在白嫩中,另只手抓着她的脚踝。不知什么时候挽起的衬衫袖口下,青筋微突。
“咳。”她咳了下挪开视线。
裴观宴抬眸看她一眼,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心里忽然像被蝴蝶翅膀划开一道口子,意识到手中的滑腻触感。
他挪开眼,看向墙上的棕灰色挂钟,直到小心翼翼将她的腿放在床上,又俯身过去找了几个枕头垫她腰下。
韶伊看见他额上微微发亮的细密汗珠。
他刚才似乎很费心力,有些气喘,热息从她肩头扫过,她呼吸一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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