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天生演员, 惯会哄女人。
裴青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这会儿又跑回来,微微欠身,真诚道:
“对不起, 韶伊,我不应该在你受伤的时候幸灾乐祸,更不该发微博内涵你。我刚才说的话只是想吓你,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针对你。”
韶伊:?
裴观宴:“记住你的话。”
“好的,二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二哥再见,韶伊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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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门,裴青荷狠狠踢开脚边不知哪来的坏拖鞋,回头剜了一眼房间。
“居然能把住裴观宴,韶伊,小瞧你了。”
这样的裴观宴,裴青荷从来没见过。她还记得第一回 见他时的情景。
那年大雪覆了园子里的贴梗海棠,五岁的小青荷和哥哥一起守在病重的母亲身边,佣人却总往父亲书房里送茶花。
该死的茶花。
在二楼,她看到楼下客厅,许多长辈正在严肃压抑地讨论着什么,父亲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
一个穿着绿色针织毛衣的男孩跪在正中间的木地板上,腰板挺得很直,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苍白如雪,黑眼珠缀在眼眶里,黑得突兀。
他抬头看她一眼,麻木的,毫无感情的。她突然感到强烈的不安。不多久,父亲把他领回家,放在后院干杂活。
同年,母亲去世,父亲续弦,娶了男孩的妈,一个演电影的妖精。小青荷恨自己愚蠢,更恨这对母子,哥哥也是,他甚至在父亲想要给男孩名分的时候,偷偷提出把男孩捂死。
很可惜,他似乎并没有这么做。男孩入了家谱,裴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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