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折叠的信纸。
韶伊指尖微颤,把信纸打开。
「韶伊:
我是金意浓(金巧、巧姨)。
有些话,当面讲,容易词不达意,所以我写了这封信,希望你能认真读完,再做决定。
......
......
......」
这封信很长,长到读完后韶伊发现自己的嘴唇是颤抖的。
“韶伊......”阚意梁轻声叫她。
“没事。”韶伊笑了下,“走吧。”
说完也不等阚意梁回话,踉踉跄跄朝前走。
阚意梁想起她眼角的红色,眉头紧蹙,跟上去。
走到街的尽头,摊贩渐少,路口全是呼啸而过的车。
韶伊停下脚步,盯着不远处楼上明亮的灯火——那里可能住着一户人家,男人和女人。
或许他们有个孩子。
或许有鸡毛蒜皮的吵闹。
或许是日复一日的平淡......
她腿一软,眼角苦涩。
视线逐渐模糊。
刚才韶伊走得很快,阚意梁跟过来就见她蹲在路边,手拼命捂着嘴,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泪水溢出眼眶。
“韶伊。”阚意梁心疼地朝她走去。
“别过来!阚意梁......别过来......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阚意梁站在离她半盏灯的距离处,爱怜地看着她。
“多可笑,你说我们多可笑......”她拼命想笑,扯开嘴角,泛红的眼眶就有泪珠不断下坠。
“我曾经那么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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