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了。
费丽那边似乎一直在帮忙筹备生日宴的事, 倒没动静。
就在周炜八以为这件事会平淡地过去时, 就撞见费丽神色严肃地单独把裴总单独叫出去。
“......这么多大人物!你疯了!......”
“裴青荣也察觉了?......”
“为了个女人,连妈妈都不要了?!......不孝子!......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裴太太终于端不住,两手叉腰,气急败坏。
裴观宴站在一边, 垂眸瞧着书桌上描着金线的白瓷瓶, 神色晦暗不明。
“现在你手里头的,已经够三辈子吃穿不愁了。”
“怎么就吃穿不愁了?”费丽脾气上来, 一一数落,“你不知道我伺候你爸有多费心思, 哪有时间攒钱。我手里头有什么, 能攒下什么?就你舅舅那边本来还有点,不早也被你搅和了?”
眼瞧着费丽就要瞪眼怒骂, 周炜八借口生日宴上有人要找裴总,把裴观宴叫出去。
费丽气得掩面哭泣, 裴观宴出门时脸上只有淡淡的倦色。
周炜八知道他早过了怨父母的年纪, 现在被吵时,更多的是沉默和忍耐。
从费丽那里出来, 迎面就碰见本该在楼下宴会厅里的人物。这人是出了名的位高权重, 脾气古怪, 也不知道怎么就摸到这层来了。
裴总刚才经历不愉快,周炜八紧张得直冒冷汗,生怕哪里惹到眼前人。
“叶伯伯, 叫底下小孩吵着了?可得下去讲讲他们去。”
姓叶的男人一身正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