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家庭让他不能信任,可以。”
“但是我也是人,他因为自己的疑心,就随便糟蹋我的真心,我只能忍着吗?”
服务生来收纸条。
金意浓反复咀嚼她的话。
“他在努力弥补......算了,这话说多了也没意思。”金意浓释然举杯,“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
“他很傲慢。”韶伊点头,“你很有魅力,巧姨。”
金意浓俏皮地挑了下眉,“那我们作为朋友,不是作为长幼辈或是别的什么关系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真的没有被他动摇吗?”
韶伊看向窗外,街道明净。
“有时候我这人比较钻牛角尖。”
“但我现在有戏可拍,事业顺风,活得很充实,不缺什么。”
“不过......”
“不过?”
“让我放不下的,我也一定叫他不能释怀。”韶伊说。
金意浓了然,心中难免五味交杂,更多的是赞慕。
她看向韶伊淡妆典雅的面庞。
“怪不得他放不下你。”
“我要是他——我一定这辈子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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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屋温暖清寂,半扇窗连接外头无云的碧空。
两个极富魅力的女人结伴离开。
叮铃铜铃响。
店员抬头,看到刚才来过的矜贵年轻男人眉宇间携了些匆忙。
男人走过来问:“(请问我能看一下刚才那位小姐留下的字吗?)”
店员红着脸摇头:“(对不起先生,这是客人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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