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样,是在某些方面会格外敏感细腻甚至有点神经质的人,只能不断安慰她,会利用人脉找黄骁医生,一定问清楚,报答他的帮助。
挂断电话后,裴观宴问她:“什么黄骁医生?”
韶伊本来不想解释,但他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对话里听出前因后果:
“你母亲发现自己之前的医药费不对劲,所以想找当时的主治医生黄骁?”
“嗯。”
“这不是......好事么,怎么这么焦虑。”
“我妈觉得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别人付掉这么大一笔款项——她怀疑这个医生想轻生,临终前奉献社会。”
“轻生?”裴观宴挑眉,见韶伊点头,他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忍不住笑出声。
“我知道这猜测很扯,但请你尊重。”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裴观宴忽然站起身,韶伊被他吓一跳。
他将手抄进西裤兜里,放轻语气,“我打个电话。”
韶伊蹙眉,把手机递给他。
裴观宴走向阳台,大约两分钟,又折回来。
大概就在阳台门被推开的这一刻,视线重归光亮。
裴观宴关上门,深色毛衣的衣肩和头发上似乎落了些白色的绒。
韶伊看向窗外。
灯光里,洁白的、羽绒一样的絮,从天空中斜飞飘落。
下雪了。
她走过去,手指触到阳台的玻璃门,立即感受到外面的寒意,仿佛一瞬间听到雪花落地的簌簌声。
大朵大朵的雪花在暖黄灯光中飞舞,细密,不停歇,让人恍惚以为时光倒流,它们是从地面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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