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被子往外跑。
手术室门前亮起的绿灯熄灭。
医生推门出来,表情凝重。韶伊抓住他的手, 问病人怎么样了。
“很抱歉......”
她只听到很抱歉三个字, 后面的话全都变成嗡鸣。
整个人仿佛被投入冰湖,被冷水包裹, 冰凉刺骨, 无法呼吸, 头顶只有结实的冰盖,无论如何都推不开,锤不裂。
她就要沉入湖底。
不要。
不要。
“不要......”
韶伊呢喃着, 猛然睁开双眼。
“韶老师?你终于醒了。”病床旁的小王惊喜,一把搂住韶伊,随后掏出手机,准备给刚刚休息下的王梅莉发条短信。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韶伊的感官,头顶的吊灯晃眼。
“我......第一次醒吗?”刚才的惊悸仍然在心中震颤,她小心翼翼问。
“是啊,韶老师,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韶伊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
“裴观宴呢?醒了吗?”
“呃......”小王迟疑,“裴总状况可能不算乐观。”
话音未落,韶伊已经掀开被子,“他在哪?”
小王被她的急迫感染到,看了眼她还没挂完的点滴,将拖鞋踢到她脚下。
“别着急,我带你去。”
跟小王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前时,韶伊手指抓紧吊盐水的铁架子,要不是靠她扶着,恐怕就要站不住了。
隔着一道玻璃墙,韶伊看到各种庞大而冰凉的机器摆在病床边,监测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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