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整个剧院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之中,闫听诀轻轻拍了拍屠念的背作为安抚,其余几个爵位比较高的贵族也在他的动作之下接连受伤,有轻有重,但都不致命。
国王自己也受了伤,伤口就在背后,但是和之前不同,不会伤及性命。
闫听诀一系列操作下来,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
原本聚集在屠念身上的视线因为其他人身上出现的伤口而分散开来,屠念趁着这个时候心疼地看了闫听诀几眼,用嘴型问:“没事吧?”
闫听诀看懂了她在说什么,可是这回那恶劣的想法又起来了,还来势汹汹,怎么也压不下去。
于是他一脸正人君子地问:“什么?”
屠念看了眼周围,觉得以她现在的身份,如果真的问出了声似乎也没什么,遂没有再用嘴型,而是仰着头看闫听诀,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闫听诀道:“没事。”
屠念咬牙:“怎么会没事,你让他们受伤不就好了,干嘛还伤着自己?”
闫听诀摇头:“不做第一个受伤的人,怎么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
看着屠念眼中隐隐的责备,他又道:“不疼的。”
屠念其实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如果能提前让国王警惕起来,知道这里可能会有危险,再利用他们现在的身份把事情夸大,那么他也就不会像是之前那样无声无息地突然被刺。
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国王还是被刺杀了,他们也能以现在的身份去套到更多的信息,不至于像是之前那样像是无头苍蝇一样。
“肯定疼。”屠念理智上清楚是一回事,感情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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