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或问个明白。
生活之庞大复杂,之道不清说不明,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白的。吵就是吵,好就是好,没那么多为什么,也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倘若事事都要寻个因由,那人与人之间就太累了。
人最高级和值得推崇的灵性大概就是感受力。它拉近了人与人,国与国,阶级与阶级间最纯粹的情感。我们看见因战乱父母双亡流离失所的儿童,第一反应是不问缘由地感到难过,没有人会冷静地先去了解战争原因后,而骂这些孩子一句:活该!
人都是莫名其妙地被出生,莫名其妙地长大,莫名其妙地恋爱,莫名其妙地死去。没有道理可言。
人上年纪后的最大好处——就是话少,不再追根究底地问那么多问什么。被迫着学会接受,接受生活中的不可抗力,接受生命里的无常。
俩人酣畅淋漓地做完后,孙竟成喘息着压在她身上不起,周渔安抚性地拍拍他背,什么也没说。他这一个多月有多痛苦,她一清二楚。
孙竟成猫似的舔舐她脖子,说是咸的。舔着舔着四肢缠绕她,紧抱她,做一些性意识明显的动作攻击她。周渔亲吻他,安抚他,等他情绪缓下来,轻声说:“我明白,我都明白。”
孙竟成趴在她身上歇了会,随后去洗澡,回来俩人聊着就睡了。睡前孙竟成老惦记着什么事儿,直到浑浑入梦,他才想到要安慰周渔,她父亲离开时她一定很痛苦,哪怕早为时晚矣,他还是想要安慰她。
想着就入了梦,他看到了那个永远都站在母亲身后的少女,高高的,白白的,落落大方的。只是眉目不清。他早已记不得她少女时的样子,甚至说,他从来都没有认真地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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