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豆腐脑和八宝粥,没胡辣汤。”孙竟飞说。
“我想喝胡辣汤……”
“我也想喝胡辣汤……”
怎么认不清局面呢?孙竟飞再一次强调,“喝、就豆腐脑或八宝粥。不喝、啥也没!”
“那我只吃水煎包……”
“我也是……”
俩人接过两兜水煎包就上楼了,把拎着八宝粥和豆腐脑的孙竟飞撂下。
孙母说她,“我都交待你买胡辣汤……”
孙竟飞很有理,“胡辣汤太辣,豆腐脑有营养。”
“看你这会多讲究。”孙母说:“你小时候啥都吃,就是不吃有营养的。”
……
孙佑平催她去把豆腐脑喝了,他喝八宝粥。说完拿了扫把簸箕,把剩菜叶子扫干净,然后洗洗手,开始放第八套广播体操。锻炼完,折回楼上喝八宝粥,随后下来诊所正式开门。
楼上孙子们嚷嚷,嘴里噙着这顿的水煎包,打听着下一顿,“奶奶,中午吃啥呀?”
“吃韭菜鸡蛋饺儿。”
“不想吃,我想吃火锅。”
“我也是,我想吃大闸蟹。”
“我还想吃星星呢!”孙母回他们。
孙竟飞回了孙母房间补觉,睡了有两个钟,被窗外小区里孩子们的嬉戏声扰醒,她揉了揉眼,看见母亲背着她坐在床头,哑声问:“妈,几点了?”
“才十点,你再睡会吧。”孙母戴着老花镜修校服的拉链,“我把他们都撵出去玩了,估计饭口会回来。”
孙竟飞望着母亲后脑勺的白头发,人往她厚实的背上贴了贴,“中午捏素水饺?”
“吃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