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被放了上去。
夏晚晚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眼泪瞬间脸颊啪嗒啪嗒的落下。
爸爸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即便是不相信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心里无数个怎么可以,最后却都是赤luoluo的真实。
“那不是夏晚晚?”就在夏晚晚情绪崩塌的时候,旁边一直往这边偷看的女生嘀咕道。
接着有人应和,“好像真的是那个贱人。”
“天啊,她竟然比照片上还胖。”
“太恶心了,这种肥猪怎么能成为三少的未婚妻?”
“三少一定是被bi的。”
“对对对……”
一群学生模样的在哪儿叽叽喳喳,却完全不忌讳夏晚晚,还刻意让她听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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