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面谈,她根本不清楚,为什么夏诗晴签的合约,变成了她。
只有搞清楚这些,她才能证明,材料的供应不是她和父亲的问题,是夏诗晴在背后捣鬼。
公司和银行那边她也得走一趟。
最头疼的还是那些不清不楚的bào料,现在全民都在攻击她,认为她抄袭夏诗晴,还抢走了她的未婚夫。
出门不是被记者追,就是被路人认出咒骂。
她饶是记得夏冉的那些人生经历,可终归才满二十岁,这些日子她极力冷静,但能做的仍旧有限。
人脉、资源,她统统没有。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夏晚晚疲倦。
唯一能依靠的男人还在米国,父亲更别提,现在的情况多说给他,反而容易刺激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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