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刺痛般的感觉,不会骗人。
原来这两日,沈崇岸都在那个女人的闺房。
深呼一口气,夏晚晚爬起来,她早该想到的,可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虽然无数次的自我警告,但人心最难控。
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
勉强上前关掉跑步机,去冲澡下楼。
营养师已经准备好早餐,她简单的吃了点,便去了辰月花园的工地。
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资格去质问沈崇岸什么,与其自取其辱,不如专心忙自己的。
人忙起来,也就容易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
返工不是件容易的事,为了保证质量,这一次无论是材料,还是工人做的活,夏晚晚都亲自挑选、监督,还要跟负责人商讨每个细节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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