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下来,呼吸也均匀起来。
“不要走……”就在沈崇岸准备起身,梦里的人却死死的拽着他的手,嘴里低喃,这次他听清楚了。
沈崇岸已经要离开的脚步,在落到夏晚晚脸上痛苦的神色之后,深吸一口气,又重新坐了回去,轻轻拍打着那柔软的小手,“我不走。”
梦里的人得到安抚,又渐渐睡去。
沈崇岸被夏晚晚抓着一只手,半个身子倚在椅子上,狭长的桃花眸垂着,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就这么靠睡了过去。
翌日。
夏晚晚醒来,就看到周围一片白,意识到她在医院。
下一刻昨晚的情形全部涌出脑海,夏晚晚一晃,顾不得手腕上还扎着吊针,就赤脚往外跑,“沈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