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打120了吗?”
“当然可以。”夏诗晴看着上面的签字,得意的笑了,对于夏晚晚的话不置可否,到时候谁惩罚谁,还不知道呢。
等到救护车到,夏国海已经失去知觉,夏晚晚红着眼抢过自己的包跟着上了车。
看着父亲被送进急救室,夏晚晚疲惫的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年底医院异常冷清,只有偶尔值班的护士路过,窗户外隐约可以看见点点亮着的大红灯笼,却让这夜显得更加寂寥。
手术进行了一小时四十分钟,夏晚晚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小时四十分,等医生出来,才撑着僵硬的身体站起来,“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话才开口,晚晚的声音就哽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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