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一旁的沈崇岸不免有些内疚,想到今晚是新年,她却一个人守在病房,干脆拽住夏晚晚的胳膊坐回到之前的窗台,将饭餐摊开,“没吃饱,再陪你吃点。”
“好。”这次夏晚晚的声音轻快不少。
外面夜色更浓,夏晚晚边吃东西边看着窗外,男人的侧脸被映在暗色的玻璃上,在外面烟花盛发的那一刻被忽然zhà开,像是在她心底反反复复的zhà开,那些余灰洒落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叫她狠狠的记住这个男人。
“那么喜欢烟花?”沈崇岸见夏晚晚吃饭都能盯着外面的烟花出神,失笑的问。
夏晚晚微愣,随即点头,“嗯,喜欢。”
“那吃完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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