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云覆雨,也能将她毁的彻底。
至于沈崇岸,今晚的酒会她看的明白,他放不下裴玥又舍不得夏晚晚,活该娶一个蛇蝎心肠的。
最好两人白头偕老,彼此为民除害。
夏冉暗暗在心里腹诽,压下那浅浅的不自在,就听沈崇岸声音陡然沙哑的问,“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再没有一丁点我的位置?”
“没有。”夏冉冷声回答,可不知为何就在那一刹那,心忽地空空dàngdàng,连自己说出的话都好像在心口回dàng,反反复复的响起,如春日细密的雨,渐渐落满心房。
虽不冰冷,却透心凉。
夏冉安慰自己,这刹那的情绪不过是沉睡在她身体里的夏晚晚的,与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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