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处在半没有意识状态。
一会说不要,一会又难受的呜咽,除了肾脏急速衰竭,她的脑袋好像也受到了重创,一直用双手抱着头,疼的紧的时候甚至不停的用头去撞车。
沈崇岸看的心疼,双手护着晚晚,让她疼的时候往他的身上撞。
宫云海在一旁看的心惊,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眼看半个小时过去晚晚的状况还没有缓解,沈崇岸突然眸子赤红的看向宫云海,“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如果是一般的失忆,她不可能这样!”
在刚知道晚晚失忆时,沈崇岸就觉得事情不普通,再看晚晚如今的情况,沈崇岸越发怀疑宫云海对晚晚做了些什么。
“我……”宫云海被问的脸色发白,却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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