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岸看着晚晚那因为喝了酒,越发显得美艳的脸庞,“笨女人。”
她想说的他都懂了。
也因为懂了,不想她为难。
晚晚心微微痛了下,仍旧带着微笑朝着众人挥手。
那桂花树上的一圈一圈小灯泡还亮着,像是一个美梦后的余韵。
沈崇岸跟着元翔他们离开,人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曜天看着爹地离去的落寞身影,“妈咪,你真的不爱爹地了吗?”
“谁说相爱就要在一起的?以后曜天和妈咪过好不好?”晚晚一改刚才的沉郁,柔声问儿子。
小曜天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电视上说儿子不能替代丈夫,我真的可以替代爹地吗?”
晚晚,“……”
为什么她不到四岁的儿子要被这些三流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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