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已经渐渐显出鱼白肚,偏偏身上的男人却还没有停下来,连什么时候结束的她都不知道。
晚晚忍不住给沈崇岸多戴了一个绰号,禽兽!
扶着进了浴室,人还处在半梦半醒间。
等从浴室出来,仍没见男人,奇怪的出了房间,就听到一处有动静,奇怪的走了过去,就看到昨晚奋力耕种一整夜的男人,此刻赤着上身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想到自己起床都困难,再看看男人这精神头……
晚晚下身一痛,忽然对面额头一层薄汗,却帅的恍如神祗的男人有些恐怖。
她想搬家。
“醒了?”就在晚晚在心中腹诽男人的时候,沈崇岸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灿然一笑。
夏晚晚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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