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口,元翔忽然这么问她,她下意识的就问,同时看向自己卧室的窗外,试图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窥视自己。
可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盛奈才觉得自己真傻,就算元翔能看到自己的卧室,也不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听到她的心跳。
“你那晚也是。”元翔的声音越发的低沉醇厚,像是一瓶陈年佳酿溢出点点的醇香,引诱着那贪杯的酒徒。
盛奈先是没听懂,接着蓦然一僵,很快明白元翔在说什么,在片刻的慌张后,盛奈终于冷静下来,近乎生气的警告,“元律师一直都是这么引诱人妻的吗?”
她故意加重了人妻的音重。
“第一次,所以还不熟练。”元翔仿佛没有感觉到盛奈的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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