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再演戏,路上一阵沉默。
忽然,纪彦彬神色严肃地开口说:顾总,这次我们去的是你家里,除了你父母,还有在你家工作那许多年的管家佣人。
他们对你非常熟悉,看得出你是不是在演戏。所以咱们别再闹了,你的言行举止要像平日里那样自然。
小彬彬,你说的我懂。顾婉昕偏头,但你不知道,我在家里就是这样的啦~
纪彦彬显然不信,扭头撇了眼顾婉昕,脸上写着你在逗我四个大字。
就知道你不信。顾婉昕轻笑了声,仰靠着座椅,非常放松地说:家是给人温暖,让我们卸下一切伪装的地方。在外面,我是一个霸总;而在家里,我就只是一个父母的贴心小棉袄。
她眯起眼睛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我家也像周家那样要戴着面具生活吗?
此时红灯停下,纪彦彬转头愣愣地看着顾婉昕。
顾婉昕轻咬了下唇,笑着解释说:早年战乱,我爷爷的兄弟姐妹不是移居HK,就是下南洋远赴海外。我奶奶身体不好,生下我爸后就没再生孩子了,而我们这一代又施行计划生育,所以我家人口很简单。
是这样纪彦彬认真一想,发现自己的确想错了。
他差点忘记一件事,如果家庭不和睦,存在许多的阴私狗血,塑造出来的性格就是言总另外几人那样深沉阴郁的,而不会是顾婉昕这种豪放爽朗的。
纪彦彬忽然笑了,如阳光般温暖。
因为他和顾婉昕的家庭太相似,他们两人都是这般幸运的人,不然哪来的机会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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