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磨砺中,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
盛家四个小辈,能保持住天真与单纯的人,只有她一个。
他们已经保护了她那么多年。
盛恬喝完碗里的汤,抽出纸巾擦拭完嘴角,又把纸巾揉成一团:你们以后不要再瞒着我,怎么说也二十五岁了,我早就是个大人了。
盛淮低着头笑,笑到最后居然咳了几声:小丫头片子一个,懂什么,就说自己是大人。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痛楚,接下来一句却是调侃,初吻都还在吧?
这不一样。盛恬皱眉,小声嘀咕,而且我早就亲过段晏,我们都亲好几次了。
盛淮神色复杂地一顿,默默捏了下指骨。
还真是长大了,以后不需要他们跟反派一样凶神恶煞地护在身后了。
段晏本来没答应帮忙。
他沉下声,缓缓道来。
我找过他很多次,他都不赞成我爸和二伯父把事情闹大。最后是我把二伯父这些年的烂账甩到他面前,告诉他如果盛氏换成二伯父做主,过不了多久就要完蛋。
他已经不记得是在哪家会所的包间,却记得他是如何殚精竭虑阐述利弊:盛琛和他爸一样优柔寡断,这样的人不适合挑大梁,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年之所以没有出大错,全是因为上面有爷爷还有我爸顶着。
你今后可以不和盛氏合作,也可以隔岸观火看盛氏衰落下去。但我告诉你,公司交到我爸手里,能赚更多钱的不止盛家,还有你们段家。
你以为我和大哥想同盛琛争?有那个必要吗?就算他这次赢了,十年之后我们照样可以东山再起。可恬恬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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