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再说?”
他们主子死里逃生,能够回来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若不是老天爷垂怜,可能已经命丧悬崖。
若是这样都不对七皇子做点什么,杨不三不服。
不管事情是否与七殿下有关,总归该是小心谨慎的。
“都不必!”杨桓若有似无的笑,反问道:“你觉得,我若是真的对七弟做了什么,父皇会是如何?”
他起身来到窗前,窗外春日的寒意还未褪去,一阵风吹过,整个人觉得凉飕飕的。
杨桓看着平静的月色,沉声道:“子钰可以杀我,但是我不能杀子钰。这才是父皇所信奉的原则。”
他浅淡的笑了一下,笑中有些难以言说的痛苦。
朝中大臣尚且知道他的心酸与艰辛。
但是父皇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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