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带着我。我就可以去京城找我舅舅了。到时候我舅舅一定不会不管我的。殿下,求求您,求求您了……”
姿容妙曼的少女不断的磕头,仿佛是天下间最命运凄苦的女子。
杨桓并不言语,似乎是在考量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朱妙妙仍在磕头,她的额头已经有些血痕,看起来越发的可怜。
“我带着丫鬟出来的,结果遇到了山贼。丫鬟为了救我已经死了。好不容易碰到你们,求诸位行行好,求求你们了……”
陈瑾坐在马车之中,终于掀开了帘子。
她一眼望了过去,正好与朱妙妙的视线对上。
只是朱妙妙仿佛没看见一般,依旧不断的冲着杨桓求饶。
眼里似乎只有一个他。
陈瑾若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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