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我的错。但是我只做错这一件事儿,其他当真是半点都没有做过。”
张太医心中难受,他微微垂首,眼神十分诚恳。
“我知晓你怀疑我。我与你承认,我确实有盯着他一段时间,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时间久了我也就渐渐放心了。前几天许太医突然就发疾病死了,其实我心里也十分的疑惑。只是宫中之事从来都是如此,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若是问了从来会引来杀机,这个道理我是懂的。”
陈瑾审视张太医,心中仍是有些疑惑。不过却也晓得,张太医确实不太可能与这件事儿有关。
不是因为张太医如何,而是陛下是一个什么样的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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