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着陈瑾的到来。
陈瑾笑容清冷,她恬淡道:“许夫人,杀夫的感觉,如何?”
许夫人终于有了几分动容,她立时抬头看向了陈瑾,紧张了一下,随后强自镇定下来。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陈瑾浅浅的笑,轻声:“您觉得,若是没有底气,我会来见您么?其实我是了解银针对大夫所代表的意义的。许太医的银针,除却您,不会有旁人能够拿到吧?他不想死,是啊,他那么自私,那么歹du,他只想害死旁人,他怎么会想自己死呢?”
陈瑾盯着许夫人,若有似无的笑:“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天衣无缝的。您太紧张了,连针断了一半都不知道吧?又或者您知道,但是却没有办法了。”
“我说过,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你不要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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