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身体不好,也隐居在山谷,他们陈家没有一个男人。甚至于,若不是没有一个男人,大伯母甚至不会将陈瑾当做男子养大。
想到她遭受的那些委屈,想到自己给她那些难堪,陈然真想骂自己一句废物。
他怎么那么笨,一点都没有发现端倪呢?
他是一个笨蛋,也没有发现家里人是被人害死。他那么喜欢医术, 都没有发现三叔的死有问题。
是他太蠢了!
陈然说:“姐,姐……是谁害了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害了他们。祖父,大伯,父亲,三叔。四条人命。我们陈家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么多?现在他们又要害你,又要用那个石碑害你。歹du至极,无耻至极。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歹du之人?”
陈瑾感觉到陈然的颤抖,反手握住他的手,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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