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 随后抬头说:“你干嘛那样笑啊!怪里怪气的。”
陈瑾娇俏道:“我怎么笑了?嗯?”
她话音微微上扬,竟是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儿。
不知为何,凌少姿更加紧张了几分,她自己都说不好为何紧张,总归是紧张的。
她语气加速了一些:“我们说正事吧,你不是时间很急促吗?既然急促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陈瑾又笑着深深看她一眼,说:“好。”
高廉无奈的扫了凌少姿一眼,说:“行了,我现在出去给你们守门。真是……我一个御前禁卫军统领现在给你们搞得像是一个开门的大爷。”
陈瑾带笑:“劳烦了。”
其实她是不介意高廉在不在的,但是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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