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苦笑一下感慨：“我在想，若是我的母妃没有早死，她是不是已经如同皇后一样，已经被父皇所厌弃。而父皇对我母妃这般难忘，是不是正是因为她的早亡。人死了，那些好的事情就变得多了起来。而那些不好的，就全然消失不见了。”
陈瑾也明白这个道理，她轻声：“你也别太难过，这些事情都是你的揣测，也许不是真的。”
她轻声安慰杨钰，杨钰摇头：“我心里明白，都明白的。”
他缓和一下情绪，继续：“我说这些，是不是让你很烦？”
陈瑾摇头：“不是，知道的往事越多，也许对我越有利。能有人主动告诉我这么多，我高兴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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