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女子,眼神没有半分的恐惧。
“我知道你们都是死士,但是我不管你们都有多少苦衷,有多少艰难。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而你们现在犯到我,我就断然不能算了。现在既然你们已经出现在这里,那么就算是死,你们都做不到。除了jiāo代,你们别无选择。”
她扫了一眼众人,神态yin冷决然:“既然不想说,那么我就看你们能撑多久。”
她转身出门,高廉站在门口,他低语:“你做了什么?”
陈瑾清冷:“你看不出来么?我什么也没有做。”
正是因为她什么也没有做,高廉才觉得疑惑。
待到出了门,陈瑾轻声:“他们都是杀手,不是泛泛之辈。你高廉都审问不出,你觉得我用常规的手段可以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