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道:“朕的孩子,怎么就没有一个有你这样冷血呢?若是他们像你这般,朕可就真的不用担心什么了。”
陈瑾不太懂其中的含义。也不知陛下是真心这么想,还是嘲讽她的冷血。
不过皇帝显然也没想要她懂。
皇帝看着她,缓缓道:“朕当初的想法就没有错,朕的儿子,其实没有一个和你合适。不管是子桓还是子钰。”
陈瑾并不是想要为自己辩驳什么,不过仍是言道:“我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而与谁合适也不是我能考量的。但是我把七殿下送到陈家的医馆,除却为了见一见姚掌柜。另一则也是为了七殿下好。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殿下受伤根本经不起搬抬,敢问我们是能把他送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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