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口,就被呛得咳嗽连连,鼻腔喉咙异常难受,哪还有什么平静可言。我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做噩梦了?你刚才很吓人,哼哼唧唧地喊着一个名字,双手乱舞,喘着粗气。”她吐着烟圈问我。苏灿吸烟时的模样迷死人,烟视媚行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她的。
“嗯。”我点点头。
已不记得这是多少次梦见那个场景,暗夜里看不到尽头的河堤,平缓细微的水流声以及刺骨的寒风,还有那个仅闻其声永远也不会见到面孔的人,但我知道那是夏至,我认得他的声音,以及梦中吉普赛女人谶言般的耳语。一切都像一个谜,我在迷雾中穿行,拼尽全力,却始终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终点,以及我要的答案。
苏灿掐灭烟蒂,俯过身来,忽然抱住我。“别怕,没事了。”她的声音轻柔,柔软身体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在深夜行使的列车上,在这缓缓穿行的陌生空间里,忽然令我鼻头发酸。
“谢谢你,苏姐姐。”我靠在她肩头轻声说。
其实我与苏灿才相识七天,除了知道她的名字、比我大6岁,以及我们来自同个城市之外,其余概不知情。但这并不影响我已把她当成亲密的姐姐一样看待,感情的深厚有时候与相识时间长短并无多大关联。
02
我是在甘南的拉卜楞寺外遇见苏灿的。
去甘南之前,我在敦煌待了整整七天,拿着夏至留在我这里的唯一一张照片问莫高窟所有的工作人员,可他们口径统一地摇头说,并没有见过照片中的人。我说你们再想想,再想想,他是画画的,常年画夹不离身。他们一个摇头,我的心便冷却一点,最后渐渐冷成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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