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爽完就想走?当他死的?
我去美国吧。虽然住在大农村,没这里热闹,可也没那么多人管我,不用考虑家产,舆论,也不用在乎谁的期望。
黑暗里,他忽然攥住她的手臂,那我呢?
温凌好笑,翻了个身,坏坏的压了下他的腹amp;部,脑袋枕在上面,你肯定有你的出路啊,我们又不可能一直在一起。其实你不喜欢我,和我订婚,又和我发生这样的关系,是因为身体各方面比较合拍,还有你那个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你这个年纪有需求我明白,我也有需要求。这都是正常的,不用觉得难为情。
傅寻礼:如果你考虑的是财产,婚后我在晋合的一半股份都是你的,我的私人财产也都给你。
不要。温凌摇头,其实她缺的不是钱:我太难了......一旦回来,想要的东西变多,可是付出的也多了。你看我现在被骂,本来没什么事的,我一己之力完全可以摆平,但我现在得考虑温家的声誉,得考虑你,我连收到蟑螂都得自己暗搓搓的哭。我活了24年,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傅寻礼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异常沉默。
温凌觉得自己这一席肺腑之言,肯定是打动了他。
她可真厉害,搞摄影可惜了,应该去搞演讲,请叫她:马丁路德温。
其实傅总心里想的是:想走?没门。
就算她上了飞机,他也有办法把飞机拽下来。
温凌说:你们不都问过我,这十年在外面高兴么。其实我挺高兴的,很自由。
没有烦恼,没有牵绊,也没有你。
傅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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