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没想到他关心的竟然是这个,懵逼中,一个微凉的大手覆上来,贴着她额头。干干净净的,之间有淡淡的中药的味道,是给她贴退烧贴沾染上去的,挺好闻。
她悄悄躲开。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他淡淡问道,眼睛里没有愤怒表情。
温凌沉默摇头。
见她没反应,傅寻礼自嘲地轻笑了下:你想逃开我,之前的一周算什么?都是骗我的?
对。她毫不犹疑地回答。
有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糟糕么?半死不活地瘫在路边,目的是什么?他问。
温凌真想脱了鞋子砸狗男人的脑袋,她是想把自己的搞得这么糟糕的吗?不过是实在困了找个地方随便睡觉而已!而且,好歹是住在酒店,又不是大马路,把她说得这么惨干什么?
傅寻礼个高,哪怕坐在同一水平的椅子上,仍然比温凌高一点,从而在气势上更强。他浅浅低头,垂眸睨着她侧脸,低声道:你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让我难受,可以像上次那样,直接在我身上扎刀,或者踹了我。跑什么呢?
温凌睁大眼睛,这个狗男人竟然还记恨着上次扎刀子的事儿。不过那次她不是故意的,一来是被高珊气得,二来只是想吓唬他而已。哪知道傅寻礼竟然一点儿都不拍,刀子往哪儿捅他就往哪儿撞,这个人是有毛病吗?
温凌看他的目光渐渐冷却,仿佛淬了冰。
心里终于有一丝快慰。
他说:你这样伤害自己,得不偿失。
温凌:.........
她默了默,迅速提取了他这番话里唯一的成语睚眦必报,这是个贬义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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