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礼安抚性地拍拍她的后背,好了,乖点。
阴了一天的上空终于有些许动作,风雨欲来,水面偶有一两条鲫鱼跳动,可爱的紧。不一会儿,下起了毛毛雨。
温凌伸出手到窗外,手掌接住雨滴。
大叔赤脚站在船头笑道:终于下了啊,这下可凉快了。
温凌也顿觉心情舒畅,傅寻礼问她为何忽然要来东山,不是不爱宁静偏爱繁华的么?
温凌道:这个世界上风景有很多,我要带我的小孩慢慢看。东山很特别,就从这里开始吧。
傅寻礼一愣。
温凌说:其实那天我很害怕,甚至比你还紧张,但是我不想表现出来。大夫跟我说孩子有可能走掉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他愿意留下来,我会把自己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如果他不愿意留下来,我也会在他临走前,带他去看看我曾经看过的风景。
傅寻礼非常想戳破温凌的傻话,当时那样的身体状况,他不可能让她出院的。
但好在这个孩子留下来了。
他觉得这或许是很契合的一个点。温凌说要带孩子来看看东山,偏偏傅寻礼在上学之前,一直生活在这里。
温凌抬头看看傅总的眉眼,一不小心碰到他的喉结。他是典型的江南男人,但是并不柔弱,身上反而有股刚毅与强硬。
傅总,给你们家大胖小子说说话。
傅寻礼好笑:你怎么知道是大胖小子?万一小姑娘呢?
温凌瞪大眼:你说不说?
嗯。他浅笑,没什么目的性地讲着,跟旅游手册上的小话差不多,听了还不如百度。撑船大叔听了只想笑,但温凌却很认真,不时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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