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俏皮道:你的心跳好快,好明显,你莫不是想做坏事吧?还记得我上次为什么去医院吗?就是你捅到他了。
傅寻礼几乎一秒就意识到了温凌在开黄腔amp;调,他也只笑了一声,摸摸她的肩膀,冰冰凉凉的,很软:难道不是你压着我的胸口吗?
温凌抬起半个身体,眨眨眼,意味深长地道:哦,原来是我的错。说完拍拍他的腹部,又拍拍自己的:小崽子,你瞧瞧,你爸爸连胸口不肯给我压,是以后想给别的人女压么?啊呸!坏死了!
真是调皮。
傅寻礼抬手,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声音清淡:他才多大点儿,你在胡说什么?小心孩子跟你一样坏脾气。
哼。她傲娇地从鼻孔里出气,还不是仗着傅总现在不跟她抬杠么?
傅寻礼却认真道:小姑娘脾气坏点儿没关系,有人宠着就好。小伙子可不行,一张嘴就把人堵得死死的,长得再帅也不行。
温凌认真思考下来,还真是这个道理,但是她可没被绕晕:傅总,你在说你自己吗?我们俩刚见面的时候,你的嘴炮打得贼溜,还记得吗?
某人立刻黑了脸,被子拉上她的肩头:我觉得你该睡觉了。
.......
半夜类,温凌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有人说话,被子里鼓出来一个小包包,若不是她智商还在线,真以为是肚子一下子长大了呢。
掀开一看,罪魁祸首是她的枕边人。
傅寻礼穿着灰色的柔软的睡衣,头发有些乱地散在额前,认真端详她的肚子。
你做什么?
看孩子。他抿抿唇,脸上有种与他年龄也不符的幼稚与羞涩
第1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