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自己礼貌的微笑了一下,而后便手捧着一直握在左手中的那一束粉红色的玫瑰,像个孩子般开心的大步走向了红毯最初的那个开端。
宋喻眠才刚刚迎着各色媒体的闪光灯,从机场中走出来,便迎面瞧见自己家阔别了近半个月的小紫罗兰手捧着玫瑰向他飞奔过来。
还不等他开口,便直接落入了一个坚定而又温暖的怀抱里。
“你终于做到了,哥。”
“我也做到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巡演,就在后天,那天所有弹奏的曲子,都是为了你。从今往后,我弹的每一首曲子,我都送给你。”
秦灼紧紧的环着宋喻眠的后背,带着些凉意的眼镜腿肆无忌惮的贴在宋喻眠最为敏感的耳后,激得人下意识的微微闪躲,而后才又抬起手臂,从后面轻按了两下自己家孩子毛绒绒的后脑勺,轻笑的回了他一个,“好。”
宋喻眠这几天里一心扑在比赛上,身在野外没有手机,有关于外界的消息,可以说是滞后了好多天。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在回国之前,就已经充分的了解到了,在他走后的这些天里世界上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两个公然出柜以后的那些天里,秦灼原定在金.色.大.厅的演出就收到了举办方的毁约与拒绝。
不过也因为他们二人这样坚定的立场,也在世界各地打动了许多的网民,以及从前并不敢发声的同性恋者。
引起了极大的共鸣。
随后就在他去进行集训的那一段时间里,世界各地都开启了一场长达六个月的抗议与抗争。
为的,就是能够让秦灼能够恢复原本在维也纳金.色.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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