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的眼眸,从里面贪婪地窃取她的小慌张:“可是清清,我却想你想得紧呢。”
“你怎么不戴我送你的白玉簪呢?”他抚上她柔软的发梢,语气透着不明的压迫。
她闭上眼逼自己不看他,躲开他的手,淡淡地吐出话来:“忘了……你别再壁咚我,我的车快好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只够她一人听见:“清清为何不敢看我?”
“那是因为……刚才被你带着有点晕了。”她牵强地道,觉得他握她手腕的力道松下了。
“公主,公主!”
路上的随从四处喊她,马车已经被推出来,车轮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黄泥印子。
“清清,只能期待下一次见面了。”明月可惜地说道,彻底放开了她。
柏清清急忙侧身,从巷子里小跑了出来,不敢回头看暗中那个可怕的男人。此人必是来克她的,她气哼哼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来了!”
那几个随从看她出来的地方,疑惑就推马车的小空当,公主怎么走了这么远?
“上车吧,我没事。”她拍拍裙边,跨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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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乌鹊啼叫。
时辰不晚,而永宁巷却在沉沉的黑夜中,寂静得像一滩发烂发臭的污水,无人问津。
一个矮个子驼背的黑影通向幽深的巷子里,她推开左数第五间屋子那发霉的木门。
屋里只留一个老头,云念还未回来,他听到了进来的脚步声。
“不是让你别来了吗?”未等来人说话,他直接果断截了话。
“云老。”她点了屋里的一盏灯,光亮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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