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受这种折磨。
那便让他们相互折磨到死。
三日之后,花落蘅回了丹穴山。
御倾枫心生无趣,在树上待了一整天,一会儿望天,一会儿数叶子,一会儿又扔石子儿。
直到傍晚的时候,有人靠近了烟雪筑。
御倾枫这两日眼睛有些花,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是花浥。
花浥走的有些急,视线一直对着前方,像是没有注意到树上的人。最后径直进去了院子。
御倾枫赫然一笑,头一次体会到了萧棋每次这样嬉笑的感觉。
不多时,花浥就走了出来。
他在门外静站了片刻,攸地抬起头,往那树上看了去,有些愕然。
御倾枫对上了他的视线,歪着头一直打量着他。
花浥实在是这样干看不下去,冲他轻轻勾了勾手,喊道:“师兄,喝一杯?”
御倾枫觉得头还有些昏,却也没推拒。
面对花浥,他总是想着:他这师弟失恋了,惨得很,能多陪他说说话儿,也好,省的他空下心来,便去想芳华的事。
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御倾枫曾深切体会过。
“现在神族一团乱,你倒是清闲的很。”
御倾枫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忽然间笑了,淡声道:“你知道。”
花浥和他碰了杯,抿了口酒后,说:“师兄,有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同你说。”
这人都来了,来的时候脚步走的那么急,现在才开始纠结要说的话该不该说?
御倾枫瞄了他一眼,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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