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御倾枫还意犹未尽，舍不得放开她。
花落蘅静了下，攸地又开口说：“我方才真的看到了云昭。”
御倾枫当她是在想法子躲开自己的索取，只笑着，不说话。
“你笑什么？”
“我是真的看到了！”
御倾枫拉过她的手，“好了，要赶紧回去了。”
“不是，我是真的看到了。”
花落蘅被他拉着走了出去，一路还在坚定说：“我真的看见了，我还没瞎。”
“你怎么就不信我？”
“御倾枫！”
走出前殿门后，御倾枫才松开了她的手，驻足看着面前的那棵树。
花落蘅安静了下，随着他的视线一并仰头往上看。
“这树是甘华树。”花落蘅好像找到了新的话题，望着树上的果子，给他“科普”：“这树千年结一次果，凡人吃了，数月内便能成仙。神仙吃了，却会耗损灵力。”
御倾枫盯着那些果子，疑惑：“为何？”
“因为这果子，对神仙来说，只是一味药。”
“毒药？”
花落蘅摇了摇头，“倒也不是。”
御倾枫愈发觉得奇怪了，追问道：“那是什么药，会损耗灵力？”
花落蘅没应声。
御倾枫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淡然，并无异样，又问了一遍：“是什么药？”
花落蘅低低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媚——药——”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因为这树，丹穴山也有啊。”
花落蘅说话间，朝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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