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咒术,一个个地那般要命,都是用来残害同族的么?那应该是什么仇什么怨。他娘亲怜悯世人,自然不愿有人因为这些个东西被残害至死。
可......
御倾枫再次看了看玉繁,话到嘴边,咽了下去。他捏了捏手腕,忍不住又翻开书看了起来。
晚间玉繁做了一桌子的菜,说让他多吃点,别饿瘦了。
御倾枫乖乖吃饭,不说话。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玉繁看出他心神不宁的。
御倾枫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问道:“......那个,花若萤呢?”
玉繁手顿了顿,瞬间又恢复平静,却是没应话。
御倾枫咬了咬筷子,又要提,问了又不说。
“舅舅?”
玉繁拿起杯子抿了口水,淡声道:“回去了。”
“......你们——”
“你话怎么这么多?”
御倾枫:“......”
不说便不说。
御倾枫抬了抬眼,心里觉得不公平。玉繁就能提花落蘅,他却不能提花若萤。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瞄了几眼玉繁,忽然觉得咬在嘴里的饭菜渐渐失了味。
在章莪山的第一个晚上,御倾枫睡的很不好。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花落蘅。
想着她同自己的初见,想着她对自己的好,想着她同自己表白,想着她每一次的笑。
想着她在昆仑山刺下自己的那一剑。又想着她在魔界外站了一晚。想着她见到自己白头时那满是心疼的神情。又想着他们在昆仑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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