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捂脸,闷到他怀里,不应声了。
第二日钰鄞来找御倾枫,问他花浥是怎么回事儿。他将花四公子那翻那番死缠烂打的话一字不落告诉了钰鄞。
钰鄞当即笑了,“他这性子,倒还真是像他阿姐。”
“你说谁?”御倾枫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钰鄞笑说:“你可知当年,小沚也是这般缠着阿摇的。”
御倾枫:“......”
看不出来,他还真是一点看不出来。
说起来,他还有些担心花浥,真是怕芳华恼怒之下,会将人给一巴掌劈死。
直至过了两月,仍是一番平静。御倾枫才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只是那日清早,花沚离奇地又来了魔界。
这两月她跟蒸发了一样,御倾枫甚至都没有再从祁摇和钰鄞口中提起他这师姐。
她碰见祁摇的时候,只是平平静静说了句:“我是来看看落蘅的。”
须臾,她又说:“看完我就会离开。”
祁摇静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径直走掉了。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花沚都还未离开。
此番花沚倒是怪,还允了花落蘅所求,答应给她做几道菜吃。
祁摇脚步不听使唤地跟着她一并走了去,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门外,看着她。
他曾见过这般温婉文静的花沚,为了给他烧菜,她跑到蓬莱岛学了三日,每天做好膳食端给他吃。
她与他说话的时候,都是处处哄着他、顺着他,唯恐他会不高兴。每晚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会一遍遍唤他的名字,说着“爱他”。
她在抱他的时候,吻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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