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我生病,这一次轮到你了,咱俩是难兄难弟。”
此刻,舒旧林还尚有心情,气若游丝的回了一句:“应该是落难夫妻……”
季央央笑道:“现在你是病人,你为大。把yào喝了,然后告诉我二楼的灯怎么开,我扶你去床上睡觉。”
江边风大,舒旧林半撑着身体将yào喝完,却又被吹了一阵冷风。
季央央站起身替他关上阳台的门,谁知舒旧林喝完yào,又躺回去。
季央央转过身,便看见他十分任xing的扯过一个抱枕,将自己狠狠的埋进沙发中。
她连忙把舒旧林拉起来:“你不能这么睡。”
舒旧林道:“我就这么睡,没关系的,开了暖气,不会加重病情。而且我还吃了yào。”
季央央不肯顺着他,与他僵持了一会儿。
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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