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许笑了声:“不瞒大师,我今日便是来找那女子的。听说那女子也是可怜,身无分文只能住在赌场里,和她姨母两人相依为……”
“别说了。”千枢终于知道自己之前的怀疑不是假的,这样的长相怎么可能没有姓名?!
她把他的头从肩膀上推开,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神色复杂地看了他几眼,才问道:“你就是安如许吗?”
安如许低头,故作惊讶道:“姑娘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千枢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假笑道:“因为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卖身葬父,可怜无比,和姨母相依为命,没有钱只能住在赌场里的那个女子。”
可恶。
能不能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千枢忍不住怀疑:难道在男主眼里,她是个傻子吗?
※
半个时辰后,天香酒楼。
安七坐在安如许旁边,频繁看向安如许,瞧着十分紧张。
从城南药房回来后,几人就到了这酒楼里,干瞪眼也不说话。
千枢仔细看了看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厮,这才反应过来,他就是自己昨日在城门前看到的那个小厮,当时远远一眼没怎么看清,现在想一想,恐怕那日她看到的那只手就是安如许的。
千枢质问他:“你刚才和我说回府找人,转眼却跑到了酒楼里,你莫不是在框我?”
安七听得浑身冷汗直冒,尝到了什么叫做自讨苦吃,直到视线中觑见安洪,才计上心头,连忙解释道:“冤枉,姑娘冤枉。我是想回府找人的,但这不是正巧遇见了府里的安护卫吗。”
他言之凿凿,说得煞有其事,倒噎得千枢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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