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见客。”
秋白退下了。
两个人在锦绣宫里吵吵闹闹,宫外,秋白同情道:“顾公子,您还是走吧。”
顾瑾书眸子黯淡:“她是不是生气了。”
他昨日的举动如此卑劣,她不愿意见他,也是人之常情。
秋白态度客气:“您多想了,公主没怪您。”
顾瑾书张张嘴:“我知道她向来心软。只是我心里过意不去,不道歉我心难安。”
秋白无奈道:“公主在养伤,不方便招待您。”
顾瑾书心中的愧疚快把自己淹没了,他声音微颤:“怎敢让公主招待,我说完就离开,不会耽误公主养伤。”
宫门突然打开,一身红衣的男子从里面出了来。
两人都把视线移向他。
安如许表情淡淡的,眸子漫不经心的看着顾瑾书:“想道歉?”
顾瑾书直视他:“嗯。”
安如许笑了:“那可真不巧,阿千不太方便,昨夜里累着了,今日腰酸腿疼,实在是起不了床。不如顾公子午后再来?”
他说着,还状似无意的撩动了下自己的头发,露出脖颈处几个轻浅的红痕。
那是刚刚他缠着千枢咬的。
顾瑾书果然没再纠缠,晃了一下,白着脸道:“我只是想来和你们说件事,在清河郡的时候,我并不是刻意的打扰你们,是有人引我去的。昨夜有一个人前来找我,承认了是他,今日酒醒之后我仔细回想一下,觉得他可能会对你们不利,就来提醒你们一下,我真的并无恶意。”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安如许见他落败,骄傲地一甩袖子:“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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